无题(2 / 3)
政眨了眨眼,故作惊讶。
嬴政“我不信你没听说过我的名字。”
白起“我只想听你现在亲口告诉我。”
白起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种执拗的认真,像在确认什么重要的约定。
嬴政挺直脊背,明明还蹲在地上,却莫名透出几分君王的威仪,一字一顿道。
嬴政“嬴政,玄雍永恒不变的君主。”
白起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低笑一声,浅灰色的眸子里漾起点细碎的光。
白起“你这样一直蹲着不累,把我弄出去。”
嬴政被他这声低笑逗得心头微动,抬眼时正撞见白起眸子里的光,像碎银落进了水里,晃得人移不开眼。
他索性顺势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,膝盖蹲久了有些发麻,忍不住往旁边挪了两步,活动着腿脚。
嬴政随手掏了掏,丢给他一串钥匙。
嬴政“从今天起,对外,你的身份就是我的侍卫。”
钥匙串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带着金属碰撞的轻响,落在白起掌心。
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,沉甸甸的,他低头看着那串钥匙,黄铜的、青铜的,大小不一,钥匙柄上刻着不同的纹样。
白起“侍卫?”
他捏着钥匙串,指尖摩挲着钥匙,浅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。
白起“小陛下就不怕,我是唬你的吗?”
嬴政“我信你。”
嬴政笑了,活动着发麻的脚踝,语气里带着点笃定的纵容。
白起的耳根猛地一热,像被夕阳烫了一下,他别过脸,故意去研究那些钥匙,声音却有些发紧。
白起“油嘴滑舌。”
嬴政看着他泛红的耳根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搀扶起白起走到柴房门口,撩开半旧的门帘往外看了看,外面的回廊上空无一人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嬴政“总不能对你这身上的伤不管不顾。”
嬴政“走吧,我们去太医院。”
白起捏着钥匙串的手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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