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我（2 / 3）

味，伤口被扯动的钝痛顺着骨骼蔓延，他却没再挣扎，只是用那双蒙着血污的浅灰色眼睛望着嬴政。

白起“谁不会贪生怕死，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清，玄雍内忧外患，选择你这个小皇帝，还不如做个怪物呢。”

嬴政“瞧不起谁呢！”

嬴政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，像被触碰了逆鳞的幼龙，指尖在白起手腕上的力道不自觉重了些，惹得对方闷哼一声。

他猛地收回手，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笼中的少年，明黄色的衣袍在昏暗的柴房里划出一道鲜亮的弧光。

嬴政“那又如何，朕才是这片天下的主人。”

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，却裹着不容置疑的锋芒。

嬴政“她将朕当做傀儡，可朕偏不让她如愿，只要朕在，玄雍就永远不会陷入死局。”

白起仰头望着他，浅灰色的眼睛里映着嬴政涨红的脸，那上面没有丝毫退缩，只有熊熊燃烧的执拗，像南荒草原上烧不尽的野火。

他忽然觉得，自己刚才的话或许真的刺痛了这个人——这个明明身居高位，却要独自面对满朝算计的少年皇帝。

白起内心感叹道“真耀眼啊！让人想毁掉。”

嬴政“朕与你有何差别，这皇宫不也是囚禁朕的牢笼。”

嬴政的声音低了些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，却依旧挺直着脊背。

嬴政“每天对着那些虚与委蛇的笑脸，听着那些拐弯抹角的试探，朕早就受够了！”

他蹲下身，重新与白起平视，眼底的锐利褪去，只剩下一点坦诚的脆弱。

嬴政“若朕想改变现状，需要有自己的势力，更需要有值得信赖的人。”

白起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笼门的铁条，铁锈簌簌落在手背上。

他看着嬴政眼底那点坦诚的脆弱，像看到冰层下流动的活水，清冽又易碎。

自己应该最懂这种眼神——那是卸下所有伪装后，袒露出来的、最真实的渴望，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力量。

白起“值得信赖？”

他嗤笑一声，声音里却没什么嘲讽，反而带着点自嘲。

白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