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遇(2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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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忙不迭地叩首谢恩:“谢太后恩典!”
笼中的孩子眼神依旧凶狠,喉咙里滚出威胁的呜咽,却被侍卫粗暴地捂住嘴,像拖一件物品似的拽了出去。
那道瘦小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后时,芈月望着空荡荡的笼门,指尖的珍珠流苏晃了晃,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——
嬴政立于阶下,玄色朝服衬得他身形挺拔,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殿门上,方才孩子挣扎的呜咽似乎还在耳边回响,他微微躬身,声音平稳无波,听不出情绪。
嬴政“祖母,孙儿也先行告退了。”
芈月抬眼瞥了他一眼,指尖的珍珠流苏停在半空,光影在她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纹路。
芈月“去吧。”
她顿了顿,忽然又道。
芈月“陛下最近似乎有些不务正业。”
嬴政的脊背挺得更直了些,颔首时鬓角的玉簪微微晃动。
嬴政“孙儿明白。”
转身离去时,靴底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他没有回头。
支开跟着他的宫人,确定没人盯着自己后,偷偷跟着拖着少年不知道去哪的那群侍卫。
他看着那几个侍卫押着少年往宫墙深处走去,少年的胳膊被反拧着,小小的身子还在倔强地挣扎,像只被网住的幼兽,每一次扭动都带着不甘的怒意。
拐过几道弯,侍卫们将少年拖进了一间偏僻的柴房,并重新关回笼子中,铁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,嬴政藏身于廊柱后,看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铜锁,指节在袖中悄悄攥紧。
他能清晰地听到柴房里传来铁链拖动的声响,还有少年压抑的嘶吼声,像被生生扯断翅膀的幼鸟,每一声都剐着人的耳膜。
那笼子显然是临时找来的,比进贡时的那只更简陋,铁条上布满了锈迹,关上门时发出的“哐当”声沉闷而绝望,仿佛将少年最后一点挣扎的余地也彻底封死。
侍卫们锁好门后,啐了口唾沫,骂骂咧咧地离开了,大概是觉得看守这么个“小畜生”实在是件无聊的差事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柴房周围只剩下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。嬴政缓缓从廊柱后走出来,脚步轻得像猫,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人。他走到柴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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