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题（2 / 3）

图腾在昏暗里泛着温润的光。

白起“帮他扫清障碍。”

白起“阿政在等我回去，而你们这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，没有资格做他的子民。”

“疯子……疯子，你才是那个不折不扣的异类！”

白起的目光缓缓转过来，落在血族将领颤抖的身影上，眼底没有丝毫波澜，只有一片冰封的冷。

镰刀的刃口还滴着血，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猩红的弧线，落在地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。

白起“异类？”

他嗤笑一声，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。

白起“我就是啊！可以与你们这群死人何干。”

他往前踏了一步，每一步都踩在血污里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，像死神的鼓点。

血族将领吓得连连后退，后背撞在石墙上，退无可退，只能眼睁睁看着白起越来越近，那双眼睛里的杀意，比无主之城的阴风还要刺骨。

白起“阿政才不会需要你们这群从骨子里就烂透了的人。”

他举起镰刀，刃口的寒光映在血族将领惊恐的瞳孔里。对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，像是在求饶，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就在镰刀即将落下的瞬间，白起的手腕忽然顿住了。

白起“就连你们血的气味都让我觉得恶心，果然只有阿政才是又甜又香的。”

他的目光越过血族将领，望向城门的方向。那里的微光似乎更亮了些，像极了嬴政宫殿里那盏彻夜不熄的灯。脑海里忽然闪过嬴政的脸——对方抓着他的手腕，眉头紧锁，说“不准碰封印，少杀点，罪孽太多”。

白起“阿政……我想你了，我没碰封印，就是可能要把他们全杀了。”

镰刀的刃口垂落，尖端点在地面的血污里，激起一圈细微的涟漪，白起望着血族将领早已冰冷的尸体，眼底的漠然像结了层薄冰，将那点转瞬即逝的犹豫彻底封死。

白起“没能完成阿政交代的东西，他会生气的。”

他的指尖在镰刀的握柄上摩挲着，那里还残留着血液的温热，却远不及记忆里嬴政指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