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阳似我-女流氓21（1 / 2）

聂听的目光太具穿透力，林屿森能感到自己所有试图筑起的防线都在她面前形同虚设

他闭上眼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夜晚微凉的空气涌入胸腔，却丝毫无法冷却那股自内而外烧起来的无措和……别的什么

林屿森“聂听”

林屿森叫她的名字，试图找回一点镇定和主动权

聂听“嗯？”

她应得很快，尾音上扬

林屿森“你……”

他睁开眼，重新对上她的视线，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深处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波澜

林屿森“是不是觉得，这样真的很有趣？”

聂听“哪样？”

聂听眨眨眼，明知故问

林屿森“这样，”

林屿森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一种近乎挫败的沙哑

林屿森“看着我……看着我失态”

聂听脸上的笑意敛去了一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认真、更直接的神色

她不再迂回，问出了那个从她开始“战术消失”时就盘算过无数遍、也期待过答案的问题

聂听“林屿森，”

她连名带姓地叫他，第一次

聂听“那你呢？你刚才的反应，是因为觉得被冒犯了，被戏弄了，还是因为……”

她停顿了一下，目光锁住他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问

聂听“你也有点，喜欢我？”

夜晚的风似乎停滞了一瞬

远处宿舍楼的喧闹，路上学生的谈笑，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

世界缩窄到只剩下这棵香樟树下，昏黄灯光切割出的狭小空间，和彼此交缠的呼吸

林屿森没有说话
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

这沉默不同于他以往那种礼貌的、疏离的沉默，而是一种紧绷的、充满未明情绪的胶着

他看着她，眸色深沉，里面像是有无数话语在激烈冲撞，却又被牢牢锁住

聂听等了几秒，忽然笑了

不是得意，也不是失望，而是一种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