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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地上反复摩擦。
“王爷，您……您是从何处得知这些蛮夷的知识的？”
“哦，古书上看的。”赵奕随口胡诌。
嬴桦的呼吸瞬间就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那……那本书还在吗？可否借外臣一阅？”
“没了。”赵奕摊了摊手。
“没了？”
“嗯，”赵奕一脸的理所当然，“小时候擦屁股忘带纸了，就顺手用那书擦了。”
嬴桦：”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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